连竹桌都裂开缝,里面生了木霉,不规则地向桌面延展开来,妄想铺在明面上。
白翳一试着挪动着自己的双腿,发现并无大恙,只是后庭花好像有点凉飕飕的。
“不会吧,你这鬼东西,鸡巴大就算了,还有两根,小爷我的屁眼都合不拢了,还过风,这可如何是好?”白翳一抱怨着走到镜子前。
他看着衣裳全然遮不住的青青紫紫痕迹,往下扒拉了一雪白衫衣,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只见身上各式各样的咬痕,红尘黄绿蓝靛紫的块块印迹都有了,更是胸背处大块污血还沁在里面。再脱下裤子一看,腿根处,磨破的皮也结了条条块块的痂。
“哎…这破身子还能要吗?”白翳一转过身,扭着头将臀部稍稍往上翘了一翘,后庭也简直像开花了般红润又微微颤动着,细细一看,仿佛还有些光泽嵌在周围。
“真是个妓子,这么淫荡呢。”白翳一轻笑着说了一声,又坐回床边。
此时,闵九正端着药膳进来。
“这个喝了会好受些。”闵九低低地看着双目无神的白翳一。
“闵九,你从何处发现我的?”白翳一停顿一下,“附近...可还有旁人?”他抬起头望着闵九。
“嗯,咳,你不必担忧,都清理好了,该上药的地方也上好了。”闵九又侧过头,耳侧粉嫩,混像鲛人筑巢海底深处所用的最澄澈的粉珍珠晒着日光般鲜亮透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