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师尊,养了一个小徒弟…好啊,妙啊,不得了啊,这副本不会还让我来角色扮演吧。”
白翳一顿了顿,只见书的中页被人撕掉,再往后翻,竟是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只是有些许水渍的痕迹。
“费这大半天的劲儿就整了这么个玩意?”白翳一扶额仰天长啸。
“天啊,老天爷,你这书上的上吊小人是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艺术画吗?”他思考再三决定还是把书装在身上,便原路返回。
此时,阴暗的角落处被稀奇古怪刑具闪过的银光揭开,墙上攀爬着奇形怪状的黑影正疯狂扭动着。
白翳一本已往上走着,还是原先的冰梯,却怎么也望不到尽头。
再一抬眼,身前竟有个高大的身影将前路挡了去。
“一一,别来无恙啊。”听声音是个男人。
“你是谁?”白翳一全身紧绷,脚尖试探着往后面的阶梯迈出。
有些古怪。
没来由的恐惧,如在林间逃亡时同样的感觉,怖意让他像只濒临死亡奋起挣扎的动物极力渴求着最后一线生机:一定要远离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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