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翳一瞅着这醉梦鲤环形阑干纵横交错。
“得,不光这一楼的头牌,还是这一城的头牌,我白家列祖列宗怕不是冒青烟,那是冒绿光。”
老鸨不知悄声对周围人说了些什么,不久那人便拿来一张纸,放在白翳一面前。
老鸨笑眯眯地看着白翳一,脂粉都压不住的皱纹炸裂开甚至有些粉垢被这些纹路夹得凸起,“来,尝尝这桂圆露,白润公子,啊,来妈妈喂你。”
白翳一愣神还未张开嘴,便被他们合起伙来,三下两除二地将强押着在纸上摁了红印。
至此,还没送到白翳一口边的桂圆露便被“咚”地一声放下。
白翳一看见老鸨的脸色穆地一变,放松下来的眼角脱了粉,大声喊道,“来人,引路。”
白翳一这时才发觉自己可能被迫卖身了,被那愚蠢的自己给卖了。
也罢,事已至此,随机应变吧。白翳一心想。
白翳一进楼不久便被蒙着眼带到先左转后右转再上电梯,等等,上电梯?古代科技这么发达了吗?还有电梯。
白翳一开口轻声询问引路姑娘。“敢问这位姑娘,我们现在乘坐的是何物?又要到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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