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河里抓鱼吗?鱼呢?网呢?”
白翳一感觉下身凉凉,不经意间往下一瞟,“裤子呢?”
“想不到世人皆称温润儒雅,谦谦君子白润公子私下来行事作风如此豪放,实在令在下大开眼界。”
不知何方传来声音,微哑又镶嵌着颗颗砂砾。
刹那间,声音贴着右耳耳廓再次响起:“白润公子,怎的此时还在愣神?”
像是老式唱片中的细细软软的薄膜似的磁带贴着过白弈一的寒毛尖,流过全身,每个毛孔都不由颤栗,汗毛尖都直直竖立起来,令他奇怪的是,心中却不似刚才张皇无措。
一转身,那人又径直站在树尖,长身玉立,气度不凡。
只可惜瞧不见面容,只有黑发飘摇,清风拂过贴了一缕在漆黑镶着银纹的面具上。
白翳一放下心中剩下的半点失措,有些失神地望向眼前男子。
似曾相识,男子像是一尊被人虔诚叩拜的神像,是月的宠儿。
“这位公子说笑了,白某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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