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着唐白一动不动的眼睫,“现在看来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阿瑟沾湿了锦帕来回地点在唐白的唇上。
白翳一在原地看着唐白,问道,“可知是何缘故?”
阿瑟站起身,足足比白翳一高了不止一个脑袋的他,此刻肩背也靠内,声音低沉沙哑地如实回答,“不知道。”
阿瑟双手挡住脸,溃不成军,“我不知道啊。”
陡然间,唐白又猛烈地咳嗽起来,阿瑟连忙转过身,持续地将锦帕打湿来回地抹在唐白的唇上。
白翳一见状,只好起身离开。
“唐兄向来病弱,如今这般昏睡,定要波及心魄。不行,我得去找九儿想想办法。”
白翳一加快步伐,往闵九所在的那棵树走去。
早已到了那棵树那儿,没人。
白翳一又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太为过分,竟丢下闵九一个人在这林中,他急忙寻找起来,“九儿!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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