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个字触动了百里玄策,眼睛没动,眼泪就这么顺着脸颊滚了下来,露娜嗅到了不对劲,默不作声的后退几步,就瞧着他快步走来扑进铠怀里,撸下袖子指着只有一点点痕迹的手臂哭诉:“班长,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假期奖励多努力吗?我受了好重的伤,可你不在家……”说着,压抑的情绪压不住了,百里玄策抱着铠的脖子就一个劲的哭,“你怎么离开……那么久?为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可不可以……可以不要再离开这么久吗?”
露娜挑眉,瞧见刚要敲门的人,抬手指了指外面,轻声说道:“哥,我先出去。”说完,露娜便轻手轻脚的跟来人去交谈事情。
“不就出差去了吗?”铠无奈的拍着百里玄策的背,见露娜出去了,示意百里守约进来把门带上,“受伤有医生在,这不也好全了吗?怎么这么委屈?你哥以前不也一走走好久吗?”
“不一样!”百里玄策整个人都挂在了铠身上,“你跟他不一样的,他是我哥,我们有血缘,他不能丢下我,但班长可以……班长身边有好多……我一点也不特别,班长会丢了我的……我不想班长跟我分开……我明明都快结束了……我都快可以跟班长一直在一起了……”
“阿铠……”百里守约握住铠的手,想跟他说些什么,百里玄策稍稍缓和的情绪瞬间暴起,眼神充满攻击性看着百里守约,声音格外刺耳:“你不准叫他!他是我的!”那架势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扑过去解决掉,百里守约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下,他求助的看向铠。
兄弟俩如今这怪异的相处,铠有些恍惚,他大概只是离开了一个月吧,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了好了,都可以这么叫的。”铠目前抓不住任何重点,只能敷衍一样的安慰着。
“你是我的……”百里玄策蹭着铠的脖子哑声强调,泪水顺着流到了铠脖颈上,湿漉漉的,“我的……我不要离开你……我不想跟你分开……”
闻言,铠不由一愣,湿漉漉的很熟悉,垂下眸轻抚百里玄策颤抖的背:“好了,玄策,只要你不想,我们就不会分开的,除了你,没有谁能影响到我们这段关系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虽然他想不到什么意外能影响到。
至于他自己的想法……这些姑且都算是床伴,不仅能帮助他处理事情,还能提供特别的情绪价值、满足生理需求等不容易从普通关系得到的其他服务,除了吵起来的时候有些烦,其他时候可以说一点缺点没有,他没理由拒绝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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