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过你的。”萧无辞长长得叹气,然后一边叹气一边沉默着任他动作,他已经放弃了在这个好友面前做任何无谓地反抗。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脾气已经很倔,但是这个人明显比他还要倔,比一头驴还要倔!

        萧无辞又苦笑道:“不过先说好,我只给你看,你可要保护好我。”

        姬晌欢笃定道:“不会有其他人来的。”

        他说完,已经伸出舌头,顺着鼓起跳动的脉络舔了上去。

        “…在做什么?”萧无辞皱眉,他已经接受目不能视,并不觉得十分痛苦,可在这一刻,他又一次因为什么也看不见而痛苦。他实在不知道姬晌欢想做什么,但他总归知道如果不是用手,朋友之间不该这么做的。

        可惜他看不见,不能先一步阻止。

        姬晌欢将咸涩的汁水卷到舌尖,他沉迷于萧无辞的味道,更沉迷于这种让萧无辞也感到无措的成就感,他道:“在心疼心疼你。”

        “等一下…”萧无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的确知道他自己胡闹惯了,他的这个朋友也绝不是省油的灯,可是做这种事还是太荒唐了一些,他的声音已经发抖,难得发抖:“你又不是真是我的情儿,怎可平白让你做这种…”

        “你也会慌成这样,那我倒也不算吃亏。”姬晌欢笑了笑。有便宜不占那不是傻子就是王八蛋,他不想管萧无辞会如何作想,不想管他如此放纵的背后究竟是玩弄还是真心。他只知道这一刻他有便宜可以占,并且他占到了,还能让萧无辞哑口无言。

        “嗯…”萧无辞抓着姬晌欢的头发,他没有用力拉开,也没有把他按在自己胀痛的阳具上。虽然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很痛苦,比起憋尿还要痛苦,他苦笑道:“为了明天还能向你证明,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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