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出现在这，说明刚刚被定义为‘梦’里所展示的内容很大一部分是真实的。
可在那其中，瑟琳就像是被设定好的机器一样，做出的每个表情都是因为有某种需要。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似乎是发自内心。
那究竟什么是真的？
梦里？还是现在？
我究竟要做什么？
“想这么多，有结果吗？”
她缓缓松开我的手，上移，抚摸着我的脸。
“我是不是……跟你一样，像你说的，被……被销毁了？”
“也许吧。毕竟你是特别的，说不定能脱离他们的掌控。”说完这话，她有瞬间的失神，随后又露出了我看不懂的笑容；“快感与欲望都在逐渐恢复，真是久违。”
“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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