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那扇门前，我还是犹豫了。
我该说些什么呢？
最后的最后，门是从内拉开的，很多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人从里面鱼贯而出，还有FAC的士兵。
门一开一合，人群散尽，我看到了她。
穿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倚坐在圆桌边，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
“卓……”
“你来了？很可惜，谈判提前结束了。不过这也还算气派，挺适合我们聊聊天的。”
身边的两条猎犬满是戒备地绕着我转圈，最后还是卓娅招了招手它们才勉强放下敌意，坐到她的身边。
“警戒工作做得不错，真乖。”她挠了挠狗头，却是盯着我的；“看你的眼神，是在羡慕它们吗？”
“你们……”
她站了起来，那两条猎犬也似得到命令般走到角落，背对着我爬好；“没有吵架，没有暴力；如你所见，这次的会面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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