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嘉只能接过来,也笑了笑:“巴结谈不上,反过来差不多。”顿了顿,“杨叔叔和陈董信任,我必定全力以赴。小杨哥也是有目标的人,要说靠别人,可不像你的风格。”
杨同舒勾了勾嘴角:“裴总是把我打听清楚了,连我什么风格都知道。”
宥嘉皱皱眉,整了整神色道:“可能小杨哥对我有什么误会。这样提前了解委托人的性格偏好是我个人的行事方式,考虑到杨叔和陈董的私人关系,我也认为,未来的工作不该仅限于委托关系,提前有个了解相处起来能更加融洽。再说,只是一个宽泛的了解,谈不上打听清楚,小杨哥如果有其他看法,那这方面以后我会更加注意的。”
裴宥嘉解释了一通,杨同舒却连个正眼都没给,不光没给正眼,好像还走神了。脸上挂着不分明的笑,似讥嘲似无谓地说:“那到底是工作需要还是公私不分呢。”
宥嘉默默叹口气,明白自己确实被针对了。虽然原因还不清楚,但是今天这个时候,裴宥嘉肯定不想有任何意外插曲。
于是低头微微鞠了一躬:“看来小杨哥对于我向程董打听您个人情况的事并不赞同。”抬起头,神色肃然看向杨同舒:“那我先向您道个歉。考虑不周,在您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打探,这确实是我的错。为了让您更加全面地了解前因后果,有些解释也是必要的:相较于能主动挑选经理人的投资者,经理人是不存在挑选投资人一说的,我们只有了解和更了解投资人两个选项。投资行为依据理性分析,但导致投资结果偏差的因数确实太多,大到政策走向经济趋势,小到操盘手当天心情或是投资人性格偏好,都会影响最终的投资结果。所谓经理人,说到底也是投资人的打工仔,我有我的主观能动性,您有您的决策否决权。在公在私,这都是一次十分有益的谈话。了解您的态度,也能让我为您提供更好的服务。比如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那我一定会事先征得您的同意。”
裴宥嘉说了半天,杨同舒只漫不经心“嗯”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样的解释,又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如何解释。
这样的态度让宥嘉的不满更加强烈,愈加觉得自己在忍辱负重。
好在此时杨母和小江一起端茶过来,几声“喝茶”打断了这场不对等的对话,进入正题。
后续倒是十分顺利,一小时不到两人离开杨家。
送走两人杨母问儿子:“累不累?去休息一下,晚上还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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