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打眼一瞧,月白中衣下支着个精神的帐篷,因为景元说磨得难受,他也没让这病号穿亵裤,只要把那衣摆一掀,想必小景元就能跟他打个招呼了。
“嗯,我知道,”龙面无表情地用尾巴捡了被子,给猫儿盖回去,“这种毒没什么太好的解法,你多泄几次就是;泄得多了,自当补阳。安心吃,都是好药,吃不死你。”
“……”
景元憋红了脸,最后憋出一句:“丹枫哥,你能不能过一刻钟再走?”
“?”
丹枫不解地看着他。
“坐一会儿吧,别太远……对,就那里,”猫儿看着他,挫败地把手伸进被窝,“等我一会儿……”
“……”
丹枫揣着手,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静地看景元就着他的脸做手工活儿……他尊重每个人的性癖,且在等待了十分钟后,贴心地问:“需要我脱衣服吗?”
“……”
景元红着脸颤了一下,然后说:“呃,没事。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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