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重雪意识到自己对岩云岫的情愫是在后来长了点年岁的时候,他十三岁第一次做了春梦,只记得自己在梦里把师兄按在他们平日里练剑会去的草地上就肏了进去。男人躺在自己身下哭叫喘息得满脸泪水,情动的样子让他本就胀得难受的下身越发坚硬流水,只想狠狠钉进师兄柔软的身体里,打上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标记。
醒来之后,对着自己濡湿的裤子,玉重雪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这之后,在岩云岫看不见的地方里,他总是会对着师兄的身影出神,他想知道那个人的身体是否也像是在自己梦里一样柔软多汁,但他更想知道岩云岫会不会像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
他从来没有见过男人和哪位姑娘走得近,也未曾听闻他说起过自己心悦的女子,哪怕宗门里的女弟子们有一大半都暗自倾心岩云岫,男人也依然像一株傲然生长的孤松一样,独自立在无人能够接近的悬崖绝壁。
唯独在面对自己和师尊的时候,岩云岫才会露出少见的笑脸。
这样的男人更是让玉重雪难以割舍,渐渐的,他的眼睛里就只有岩云岫了。
无论如何,既然机缘巧合之下被他得手了,他这辈子都再也不会放开师兄了。
把脸埋在男人的肩窝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玉重雪终于心满意足地沉沉睡了过去。
岩云岫第二天醒来时,只觉自己浑身上下酸痛不已,就好像他在睡梦中被武林高手给打了一顿似的。但即使如此,今天是武林大会的开幕日,他说好了要陪玉重雪去看就要遵守承诺。
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后,岩云岫又打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体轻松了一些后才下地。
站起来的时候他差点因为从腰部传来的胀痛酸麻之意而跌坐在地,缓了半晌才能够走动。到外面买早餐的玉重雪也刚好回来了,见他下地,赶紧把早餐一丢就跑过来搀扶他,反而让岩云岫有些不自在。
“吃完了我们就过去吧。”岩云岫拿起了一个包子,忽然想起昨夜那几个被玉重雪杀死的神秘人,“对了,那些尸体......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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