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让她不敢相信和愤怒的是老师和她说的话,老师说发现nV儿背上的伤已经是两周前的事了,当时nV儿午休总是趴着睡,在哄nV儿改正睡姿的情况下,老师才发现她背后的伤。
老师先是询问nV儿,但nV儿不愿开口说话,后询问NN具T情况,NN只是说孩子调皮,把家里的书柜翻倒,柜子里的书打到身上造成的,如此解释,老师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这件事过去没多久,老师再次发现nV儿后背添了新伤,还有一些奇怪的红点,不是疹子,更像是……针眼。
这一次,老师没有再询问孩子的父亲或是NN,而是拍了照片,带着照片来与她G0u通。
看到第二张照片,周岚没有忍住红了眼,她不敢想那样瘦小的背上,要怎样才能承受住那些伤,她心里有了答案,老师也没有敢明说什么,只是说希望她能多关注一下孩子在家的情况。
结束与老师的对话,周岚即刻从陵川回了榕城。
当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才是真正令她崩溃的时候,nV儿穿着一条陈旧破烂的小裙子,光着小脚站在玄关处,而她的婆婆坐在餐桌边享用她的午餐。
那人不知是她回来,还以为是在门口的孩子弄出的动静,哐的将碗放下,嘴里骂骂咧咧的就走了过来。
两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刻,那人心虚的将手里拿着的绣花针,迅速藏了起来,嘴角cH0U搐着问她怎么回来了。
周岚瞬时失了理智,她什么都没有说,冲进屋里甩了那人一个耳光,那人嚷着要还手,她则冲去厨房提了一把刀出来。
那人霎时尖叫起来,在追逐中跑出门去。
周岚追到门口,nV儿不哭不闹的看着她,手里的刀落在地上,她蹲到nV儿身前,紧紧抱住她瘦弱的身躯,失声痛哭。
离婚诉讼是在事发的第三天提起的,杭立生不愿意财产对半分,一直拖着不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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