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断断续续,声音不大但总归是说出来了,他突然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左不过是挨顿打呗,出门前他就预料到了,反正都快成了习惯,有能耐直接打死他得了。
他跪在砧板上等候发落。叶之湫听到和他所知相差无几的答案,满意的点点头。换了个坐姿继续问,“那我今天为什么打你?”
李含笑还是低着头,事实上他已经快听不清叶之湫在问什么了,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叶之湫翘着的二郎腿,眼前是一圈圈的黑色斑点,脑子里也懵懵的,肚子里的电钻此刻换成了挖掘机,搅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晕乎乎的有点想睡觉。
现在晕倒太亏了,已经受了这么大罪了,干脆让叶之湫一气儿发泄完,省得之后又给他理由修理自己。李含笑强打起精神,“我不该,没经过你同意就出门,更不该在没你允许下见弟妹。”
叶之湫提着嘴角冷笑一声,“这不是什么都知道吗,那就是说,你是明知故犯咯?”
李含笑打了个抖,叶之湫给他定罪了。明知故犯的后果很严重,比任何错都严重。叶之湫是个控制狂,他绝不允许自己做出超出他的控制范围之外的事儿来。
想到这里,李含笑的腿都有点抖。
记得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李含笑基本上天天挨打,要单纯挨打也就算了,咬咬牙也能挺过去。可叶之湫每天换着花样玩他,这是最让他受不了的。
李含笑天生的拧种,他一个直男,让人按着操,这简直比割他肉还难受。
反抗最激烈的那段时间,也是叶之湫手段最血腥的时候。仅仅只是因为李含笑掀了桌子踹翻了沙发,还试图冲到门口逃跑,便被叶之湫绑在卫生间的浴缸里整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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