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们这些雄性动物,怎么死了也不忘那点事呢?”

        终于,勒嵌在脖颈的皮革项圈松动了一点,氧气劈头盖脸撞进来,肺叶像浸水的纸灯笼哗啦撑破,倒抽的气体一泵一泵上涌,激得雷耀扬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而女人俯趴在他胸膛,嘲弄性别缺陷,仿佛一只奸计得逞的狐狸。

        想起当年,鲁笙亦是被自己用锁链吊死产生这种反应的场景,男人不禁眉头微聚。虽然那画面已有些模糊不清,但自己方才因为她的危险举措而沉迷这接近死亡的反应,他也试图为自己辩解:

        “…大惊小怪,那是因为充血产生的膨胀勃起现象。”

        “玩够未?”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玩我的后果?”

        雷耀扬轻喘着,嗓音略显干哑,却说着带有威胁性的狠话,但齐诗允有恃无恐,倒回他紧实壮阔的胸脯上,并不以为意:

        “没有想过。”

        “我只知你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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