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我看着她,认真的回答说。「我也会帮你的。」

        就这样,我们两人时不时的就会见上一面。我跟她相见的次数多了,见到纯华的次数却少了。这点叫我十分的不情愿,这b当鬼的那时还差。

        但是又何奈,谁叫我得习惯「你」。

        最近我老是望天,望地,望脚趾穷发呆。

        我,是多了一个人可以倾诉悲哀了,但要对她说到什麽样的程度我还在思考中,毕竟这很吓人,更重要的是讲了之後对我有个卵用,她能起到什麽作用?

        「官德。」

        「嘘,」我示意要她小声点,这是我俩的秘密,她可不要害Si我了。

        「你不能这样叫我。」我抗议着。

        「可是不这样叫你,我自己会不舒服。」

        我愣了一下,又抗议的说。「你不能这样,毕竟我长着一副阿德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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