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哭说。

        “没有?!那次假意去医院,明明就是去与你那旧情人幽会。你当我Si了吗?”他吼叫,身上发出阵阵的酒臭味。

        “我只是…我只是带小康去看心理医生!你别心理变态好不好!啊!好疼!”华贵说。

        “我看不把你手指砍了教训一下是不行的。”他紧紧压着华贵的手在工作台上,伸手yu拿铁架上的利刀时被华贵大力地推撞了一下。

        碰!一声巨响,因醉酒而脚步不稳的陈安被猛撞後头往後仰,不偏不倚倒在不知几时被跘倒的大铁锤上。

        脑浆即时如豆腐脑般,遍布陈安头部四周。

        *****

        陈维康紧抿着嘴,此时如果他的手能自由活动的话,相信童年那个时刻的他正躲在地下室角落掩着嘴吧看着那一幕惨案。

        “小康,放轻松…别害怕,那不是你想要发生的事。”千惠安慰他说。

        “如果当时我出来阻止爸爸;或若不是我躲起来时跘倒了那大铁锤,爸爸也许不会Si……”他闭着的眼睛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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