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软塌地垂在腿间遮住肉缝,陆嘉诚一巴掌扇了上去,把阴茎扇到一边,露出颤抖着的干涩逼穴。
安乐呜呜地哭着,他不明白,不明白。他好不容易能实现他做了十七年的梦,陆嘉诚为什么会如此气急败坏。
没有润滑,也没有前戏,陆嘉诚直接拉开裤链掏出蓄势待发的硬挺凶器,破进安乐的穴里。
这几天陆嘉诚因为准备竞赛,都没有真正进去过。穴内又恢复如处子般紧致,夹的陆嘉诚嘶嘶吸气,但他挺腰用力,不顾怜悯和安乐的哭泣,直接操了进去,穴口裂开,陆嘉诚抽出阴茎的时候,血丝夹杂着银丝从穴口带出。
安乐边咳嗽边躲着腰,他疼得不行,像被斧头裂开一般,让他回归了当初被陆嘉诚在学校强奸的恐惧。他破碎的眼里折射着陆嘉诚恶魔般的身影,他腿间传来的剧痛让他想死。他咳得想把血呕出一般,脸色逐渐苍白。
陆嘉诚伸出手捂住他的口鼻,安乐抱着他的手缓着,他胸脯剧烈地起伏,但是呼吸却渐渐平复了下来。
陆嘉诚松开手,上面沾满了安乐的涎液,他抹在了安乐的逼上,把那处抹的光亮。
安乐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眼睛虚了焦,他死鱼一般,任由陆嘉诚操弄。
陆嘉诚嘴里还喋喋不休:
“你就活该长着这个骚逼,在男人底下求欢,被男人操得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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