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书闻言，手里握不住漱口杯，甚至没有力气站立。他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搅动，第一次对这个人的语言如此厌恶。他如蛇被扼住了七寸，人被捏住了喉咙，张着嘴，却说不出反抗的话，他忍了忍：
“你出去吧……我自己缓缓。”
陆明哲没动。
安玉书感受着身后男人传来的呼吸声，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他看向镜子，一度以为是撒旦化作好看模样来人间惩罚他，他无力反抗。
他最后还是软下声来：
“我喝，老公，别动安乐…他还是个孩子…..”安玉书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他靠意志坚持着。
陆明哲搂住他的腰，吻了吻他的脸：
“我只是太爱你了，玉书。”
说完打算抱起安玉书出去。
安玉书打开男人的手，顺着台子坐到地上发呆。他一张脸已经被泪水抹花，整个脸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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