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锦也挺无措的。
明明每次做的时候保护措施都是做好的,也就偶尔没戴,事后他也给她扣出来了。
谁知有了条漏网之鱼。
自从渐渐的开始分泌N水,常妤就觉得很脏。
不仅肿胀疼痛,还伴随着瘙痒的现象。
每晚都折磨的她睡不着,睡也只能侧躺着睡。
每次清洗的时候,rT0u就会分泌出。
她难受的不行,那狗东西在一旁都快流口水了。
“妤妤,还难受么?”
常妤不想理会他,转过身自己用纸巾擦拭rr0U上面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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