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二重宫门,便要步行入内,很快就到了曦妃宫门前,顾云阳松开了两人一直牵着的手,神色不明。

        邓榕卿知觉手上一凉,才反应过来自己手被松开了,抬头看向顾云阳,只看到他下颌绷紧,好像很是紧张,愣了一下,这明明是回家,为何如此紧张,像是很敌视宫中的人一样。

        忽而又觉得自己好笑,怎得用上敌视二字,曦妃有多么宠爱淮王,桩桩件件都是人尽皆知的。

        传唤的宫女迎了出来,打断了她的思绪,他们跟在宫女身后走了进去,一路上曦妃宫中的景致,让邓榕卿赞叹不已,不愧是最受宠的妃子,院中景色真是一步一景,假山、亭子错落有致,还有棵高大挺拔的合欢树,估计待开花之时,怕不是满树繁华。

        两人进了屋,只见曦妃盛装华服,带着套红宝石头面,额见垂着颗硕大的红宝石,更是显得人艳光四射,好似那灼灼其华的牡丹花,富丽堂皇。

        两人进屋在堂下跪下,拱手、低眉顺眼的一同说:“参见母妃。”

        上位久久未应,若是抬头看去,定能看见上位人熬红的眼眶,从今往后怕是真的···曦妃闭上眼硬生生将泪逼了回去:“起来吧。”

        “多谢母妃。”两人相互扶持着站了起来。

        “王妃上千上万来叫本宫好好看看,昨日婚礼隔着面纱只觉着是个妙人儿,今儿可要好好看看。”曦妃见不得两人贴的太紧,便唤了邓榕卿上前。

        邓榕卿羞涩的笑了笑,微微屈身行了个礼,就向她走去,低眉顺眼,陪着纤细身形和俊俏可人儿的五官,像是一株亭亭玉立的荷花般,经历昨夜的雨水浇灌,越发明艳。

        “当真真是一个妙人儿,这手嫩的。”曦妃带着长长护甲的手指握住了邓榕卿的手腕:“比本宫当年要柔不少。”

        “妾身不过蒲柳之姿,那及娘娘仙人之姿,肌肤养的肤白胜雪,若是可以还望娘娘传授榕卿几招呢。”邓榕卿笑的甜美,话说的真切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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