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榕卿又羞又恼,这人当真是。从前在床上哪有这般调笑过自己,最放浪的事也不过是一句喊两句郎君。
她想抬腿踹他的胸膛,说一句不做就滚,哪里还想守什么世家礼仪,现在他们只是在寻常不过的夫妻罢了。
顾云阳抓住她踩在自己胸膛上的脚踝,轻笑一声,握住就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趁人呆住间隙,将人变成侧卧着,毕竟挺着肚子,对方什么姿势舒服怎么来。
将脚踝架在自己的肩上,身体紧贴在一起,邓榕卿被火热的物件烫的缩了下,蓦然觉得有些害怕,总觉得今日不会如往日轻松了。
顾云阳手掌牢牢固握住少女的大腿,手指陷入绵软的肉里,声音底哑;“宝宝,现在想跑可来不及了。”忍耐这么久就是为了享受猎物最后的甜美。
说着扶着肉棒,一点点挺了进去,几个月未做,爽的头皮发麻。
邓榕卿这边也不好受,虽然前边扩张过了,她本身就是双性,器官比正常女性要小些,现在正在又被一寸寸顶开,邓榕卿有种自己回到新婚夜,再次被丈夫开发的感觉,腿心酸麻爽冲的她直想落泪,呜咽间,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珠顺着眼角滚落。
等终于可以正常抽插时,两人都是一身汗了,顾云阳牢牢固定着她的身体,不让人乱动,怕伤了胎气,动作还算温和的往里顶,找着她的敏感点,动作来回间带出点点水液。
“宝宝当真是水做的,里面又湿又热,吸得紧的很。”好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的顾云阳,床上骚话不断,哪里像是之前怕唐突佳人,克己复礼的态度。
感受到邓榕卿因为他的话一阵紧缩,被夹的爽了,闷哼一声,抓着腿猛冲两下,又像是想起对方怀孕,不敢过分又放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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