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两人的呼吸声和翻身的细小动静都被无限放大,咚咚、咚咚的敲击着鼓膜,顾云阳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清心咒,想要平复下来,卿卿还在孕期,不能当禽兽。
邓榕卿听着顾云阳比平时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心中是高兴的,自从她怀孕以来,他们就没在做过了,其实之前也有,每次做时能顾云阳一直对她都很克制,好像自己是琉璃娃娃一般,一碰就碎。
虽然顾云阳很珍爱她让人高兴,但是每次都感觉到爱人没有尽兴,也让她心中有些不安,总害怕那日顾云阳就带个新人回来,其实她自己也是有些想要继续下去的,身为双性,没有开荤时其实还好,但是自从和心爱的人尝试过颠鸾倒凤之后,那滋味如同印记般刻在骨髓中,每每想起发痒发烫。
此刻的她,双颊通红发烫,按捺着心中羞涩,她将手伸入顾云阳的被中,缓缓摸进顾云阳的寝衣下端,微凉的柔荑感受到紧绷的腹肌后,紧张慌乱的心思一下子就平复了,原来他也是紧张的。
手指沿着沟壑勾画描摹着,一块块抚摸着,带着挑逗的意味,然后缓缓向下摸去,畅通无阻的道路被拦截,手被紧紧攥着。
邓榕卿本就在孕期,敏感多疑,情绪波动大,心中微小的不安刹那间涌上来,瞬间鼻子发酸,红了眼眶,豆大的眼泪滚下,表演了个说哭就哭。
声音哀怨:“王爷这是厌烦了妾身吗?还是您另有新欢,要给人家守身如玉呢。”她被宠的说话有些不过脑子了。
顾云阳本就忍得辛苦,还被这般冤枉,顿时气笑了:“好好好,我本是想着你怀孕辛苦,不想折腾你,既然你这般不识好人心,我也不必对你客气了。”
语罢,直接掀开自己被子,循着人的唇瓣就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摩擦,水声啧啧,软红的舌尖在间隙中勾引摩擦,拉出暧昧的银丝,鼻息间全然是对方的味道,没有人舍得放开彼此。
他四肢着床,跪在她的上方,手掌强势的捧着她的头像是防止猎物逃跑,也是防止自己太过激进撞倒她得头。
亲吻间隙间,两人的衣襟已经变得七零八落的,顾云阳的手已经自觉捏住了单峰,循着顶端的红梅而去,娴熟的揉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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