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严台眼尾酥红,英俊的青年明显已经陷于情欲中。他色气地捧着奶子,缓了缓猛烈的快感后,才弓腰去取茶壶,倾身把乳尖搭在茶壶口,又开始了煎熬地挤压工作。
堵住了,奶水太多堵上了。跪在地上的青年,衣服挂在手臂,无助地捧着奶子发起了呆。
换一个。墨严台松开遍布指痕的胸脯,转而开始挤压另一奶肉,这边奶水刚开始是畅通地流出,不一会儿竟也堵上了,不管墨严台怎么揉捏、怎么挤压都不出一点奶水,两边又酸又涨,折磨地墨严台意识昏沉。
“唔……师尊……奶子好涨,好难受,师尊……”
青年把装了一半的茶壶放置在一旁,隔着衣物安抚起挺立的性器来,马眼时不时吐出前列腺液,腿间的衣物更加湿润了。手腕没多久就感到乏力,可性器没有丝毫要释放的意思,被浓烈情欲裹挟的墨严台缓缓侧躺在地上,眼眸水润得狠,鼻尖与眼尾泛着红色。
他脸颊感受着地板的略微粗糙,意识不清醒的想要转过身来,去摩一摩骚奶子。
骚奶头还未碰到地板,墨严台便被揽腰抱了起来,他看着脸色恐怖的师尊,自然搂住师尊脖颈,轻哼道:“师尊好难受啊,师尊……”
说着墨严台唇瓣贴着师尊的唇,他蹭了蹭,见师尊依旧不为所动,便开始胡乱说话:“哼,臭师尊,你不帮我,我就找别人去,你放我下来……”
沈泽兰被气得胸膛起伏,双眼顿时猩红,他停下脚步,怒火中烧,他怒道:“你想找谁?找你的大师兄?!”
师尊果然知晓些什么。
墨严台顿时情欲退却了些许,人也清醒了大半,他忍不住扶额。真的是,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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