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兰目击了墨严台情绪的两级反转,心中不禁感叹这份新奇。这印记应是仅限于此世界的沈泽兰与墨严台可见,或者仅此世界的沈泽兰独自目睹。至于他为何同样能窥见,那就不得而知了。
“尊者!”云霄峰最后一活物潘阳挥着洁白无瑕的翅膀,急忙降落在沈泽兰身旁。
“尊者,这是……”潘阳正要询问发生了什么,余光瞥见墨严台脖子上的血痕,顿时瞳孔地震,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嘶,谁能在你男人的地盘伤你啊……等等,这熟悉的寒气!
潘阳僵硬着脖子,一动不动,全身寒毛倒立。
这是,尊者……杀妻了?!
墨严台忽视某只鸟禽,缓缓走近沈泽兰,试探地触碰握剑之手,无碍后,他从他手中取下藏雪剑。
“徒儿也不知师尊到底怎么了。”墨严台垂眸,把藏雪剑归鞘,旋即递剑至沈泽兰眼前,眼瞳微弯,“但徒儿一直都在。”
沈泽兰接过剑,端详片刻,继而抬头望向这个世界的墨严台,他淡淡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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