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泽兰释放出精,浓郁的精液喷溅了墨严台一身。墨严台嗅着身上飘散着的罂粟花味,只觉自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液与精液混合,他浑身湿透了。
呼,师尊终于射了。
沈泽兰捞起瘫软在床榻上的墨严台,亲吻墨严台沁满透亮汗珠的香肩、背部,低声道:“还要。”
墨严台睁开湿漉漉的双眼,扭头亲上沈泽兰的唇,沈泽兰抓住墨严台的唇舌不放,二人吻得缠绵悱恻。
“随师尊回云霄峰可好?”
墨严台笑了笑,笑师尊糊涂了,他们就在云霄峰,何需用“回”一字,然而他仍回应道:“好啊,随师尊回云霄峰。”
一头戴白玉冠,俊美无俦的男子在一片迷雾中行走,所经之处,皆被他展示的磅礴力量一一荡涤。
男子气质独特凛冽,双目淡然,眼中深邃如幽暗深渊,面上无甚表情,仿佛世间情感与他无关。
男子皱眉,走了如此之久已有些许不耐,然这迷雾非比寻常,竟能将他困住两个时辰。
真是奇诡之事,竟有阵法能限制大乘圆满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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