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
沈泽兰皱起眉头,他觉得自己已足够温柔。这样的徒弟,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要如何?”
“跟徒儿回月色殿吧。”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回到月色殿,沈泽兰择一处静地闭目打坐,墨严台便紧随其后,挨着排排坐。
沈泽兰睁眼,还未发怒,只见一脑袋伸到他眼前,问他:“师尊,今天还做吗?”
鬼使神差般,沈泽兰道:“做什么?”
墨严台勾唇一笑,无边艳色,他俯身用粉红色的双唇轻轻碰了一下沈泽兰的嘴唇,道:“做这个。”
被柔软的唇肉轻触的那一刻,沈泽兰大脑猛地一片空白,全身感官悉数被封闭,所有声音犹如潮水般褪去,只听得到心脏那寸土之地发出的跳动声,一下又一下,连绵不绝。
沈泽兰僵硬地一动不动,犹如一座雕塑,而那如玉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随即蔓延至整个脖颈,活了百来岁的华元尊者活像个不经撩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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