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你不爽?”
“你没喊舒服?”
“你没流水流了一地?连台面上也全是!”
“爽的时候吸着我的鸡巴,还抓着我不让动,说就要插在里面,是你说的吧!”
江睿紧盯着她红透了的小脸落完音,紧接又开口,
“你不能爽完就不认鸡巴!卸磨杀驴?”
他口气贼差。
苏羽棠见他拿起剥好的白煮蛋在他下巴处滚起来,她才记起最开始她一脚蹬在了他下巴上,视线再往下瞟,穿着短袖露出的肩膀处有她落口的牙印,冒出了一点血淋淋的印子,更记起刚才洗澡时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抓痕。
但她身上也有啊,数不清的吻痕和吸痕,腰也给她掐红了,现在腿软腰酸,逼也麻痛麻痛的,但没有裂口,江睿射完一次后,再做时又在他鸡巴上涂了药,插进来,美其名曰,边操边上药,操不烂。
她的心情起起伏伏的,强硬起脸,
“活干完驴就得杀了,不然浪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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