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吉太瘦了,腰腹又薄,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全根没入的时候,直接把平坦单薄的小腹给顶起一个凸起。

        陈若斐把人抱在怀里,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将朱吉禁锢在自己的身上,被顶弄结肠口的滋味太刺激,朱吉张着嘴巴喘息着,一股股细微的电流让他整个人都酥麻麻的,只能软绵绵地靠在陈若斐的身上,就像陈若斐的一个性爱娃娃似的随他摆弄。

        他带领着朱吉的手抚摸着那凸起的地方,附在朱吉的耳边低声道。

        “老婆会被我操怀孕的,只要多做做,老婆就会怀上我的宝宝的,到时候老婆就是我一个人的,我也只是老婆一个人的,我们一家三口,一辈子在一起,一辈子!”

        朱吉心想你别傻了,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可是陈若斐却像是坚定了什么信念一样,抱着朱吉猛操,几乎要把朱吉的肚皮捅破,鸡巴直顶到结肠口处然后再全根退出,就这样往复了几百次,最后射在了甬道的最深处。

        朱吉以为陈若斐只是突然想起自己来,才回来找自己的,第二天陈若斐就会离开。

        没想到陈若斐非但没有离开,日日把朱吉关在家里不让他去上班,把他桎梏在床上日日操屄,浑身上下都是陈若斐的吻痕和精液,就像一个野兽对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做出的最蛮横又无赖的领地标记。

        屋子里的大部分陈设和布置都被陈若斐恢复了原样,也不知道陈若斐究竟花了多少钱才一个又一个地又重新买了一样的。

        朱吉不是没有抗议过,他说他要去上班,陈若斐却把人抱在怀里给朱吉一点点地喂着自己做的鸡丝粥,而身下,他那硬硬鸡巴还塞在朱吉的后穴里没有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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