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格记得很清楚唐夏那晚说的每一句话。

        唐夏说他只是保护她妈,那不是打架。他妈被他爸打,从来还不了手,自他有记忆以来就是这样的日子。他可以还手帮他妈,但力气小,所以开始都是直接下嘴咬。大概天可怜他,他体格长得很快并且比同龄人强壮,所以在五六年级凭着心中对他爸的恨意和凳子棍子可以把他爸本就吸毒过多孱弱的成人身体打趴下。

        “他后来完全不够我打,简直垃圾。”

        “我妈...之后也很少挨打了,因为他...知道...我后面会打回去。”

        看着唐夏慢慢趴在桌上,语气还是那样平淡,但眉头没放松过。

        孟格听完,无法言说内心的感受。只觉得唐夏这人,是他一辈子的兄弟。

        然后第二天唐夏就提醒他,跟以前一样相处就行,昨晚他的话别放在心上。孟格还来不及吃惊唐夏喝酒不断片这事,先把问题问了出口,“我怎么了?”。

        唐夏说:你今天揽了我肩膀几次你知道吗。

        孟格尴尬地想把此刻还搭在唐夏肩膀上的手放了下来,放了一半又搭回上去,好兄弟一样地拍了几下,嘴硬:我一直都这样!

        ......

        到了放学时候,唐夏坐在座位上懒着,等着孟格来喊。唐夏又想起了昨天放学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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