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侮辱我,请你快些!”

        段痕感觉现在度秒如年,他只想快些结束这份屈辱的经历。

        “嗯,满足你。”许久未开口的席知廷轻轻抬起眼眸,一个挺身,一整根肉棒直接捅入了冒汁的粉穴里。

        “啊啊啊!”段痕被撞到一下失了力,原本撑在树前的动作变成了抱住树身,还不等他调整思绪,更猛烈的操干袭来。

        “啪啪啪……!”席知廷每一下都撞入最深处,发狠般碾在段痕最敏感的地带,段痕刚回干的眼睛一下子又被操出泪花,大颗大颗的泪珠掉出,整个人被压在树干上,一颠一颠的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他难以压制自己的声音,混杂着哭声叫喊着:“呜呜啊!额啊……唔嗯,啊呜!”

        段痕已经被操到头晕眼花,混沌的脑海只剩下:好爽,好爽,为什么这么爽?疯了吧,居然这么舒服,一定是疯了……

        他身体颤抖,忍不住缩紧穴肉,虚挂在身上的道袍滑落,露出健硕的臂膀,雪白的肩头因为体温升高微微泛红,与他那头凌乱的红发碰撞出一种别样的反差感。

        “啪!”席知廷一巴掌扇在白花花的屁股上,段痕被扇到重重抖了一下,小穴夹得更紧了些。

        “放松,太紧了。”席知廷被夹得难受,不耐烦的捏了捏段痕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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