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低电流乳夹被我夹在手指间,说道:“你们两个谁先到达高潮,谁就去可以休息。两个骚货,让我看看谁的身体更淫荡吧。”

        我话音刚落,褚澄就扭着屁股在木马上摇晃起来,最下贱的婊子也不过如此。

        她一直比李希更识相。

        在我的强压下,听话是最好的选择,至少能让自己少受点儿苦。

        就像褚澄一样,在她主动的骑扭下,她很快喘着气到达了高潮,逼里喷出一股骚水。

        “做得很好。”我站起来走到褚澄面前,弯腰把她从木马上抱了下来,稀稀拉拉的水浸湿了木马,逼已经肿烂。

        我把褚澄抱到沙发上,又走到李希面前,他鸡巴都憋得发紫了,还没有射出精水。

        我把低电流乳夹夹到他被我玩得肿大的乳头上,按启了开关。

        酥麻的电流在体内迅速扩散,李希混沌的大脑突然炸开了花,“啊啊啊、痛、好痛——”

        我踩在他肿大的鸡巴上,碾了两下,轻声道:“鸡巴是不是被我玩坏了?怎么射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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