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晨光唤醒了沉睡中的人。
她醒来的时候,枕着他的一只胳膊。程璧的左手覆在她的腹部,掌心微热。
春寒料峭,热情散去之后,空气都是干冷。
这样的阴天,没有课,最适合睡懒觉。
明珏动了动,身体里滞留的白浊缓缓地沿着腿根淌出来,她羞红了脸。
他总喜欢这样,要么填着她一整夜,第二天一早腿都合不拢;要么灌满她,一动就淌得到处都是。
他睡得很沉,似乎没有醒。
明珏尝试着从他怀里钻出来,刚用手肘撑起一边身体,男人就醒了。
“这么早……”
程璧晨起时声线很哑,带着事后的满足和疲懒,身体就这样熟练地靠过来,将下巴压到了她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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