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不是每次想到我逼就痒?”巨根咬着眼前大张的臀缝,在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我不在的时候,哥怎么办,会找别的男人吗?”
“啊呃…不,不会。”纪逢云的下巴压在他肩上,难得在他面前表露出几分占有欲。纪逢云已经学会怎么捏住他的心思服软,可如今,却不自觉露出几分真心,虽然,他的真心千疮百孔。
“我只要呃,你一个。”
鸡巴太凶了,粗大的龟头在肉甬横扫,逼肉因为耐不住操,淅淅沥沥地流水,纪逢云张唇喘息,被陆崇狠狠堵住,同时身下发力,将肉洞强势贯穿。
纪逢云爽得眼皮抖动,仰颈挺腰,却被后面的一只大手托着往性器上摁,粗挺的鸡巴在逼里来回穿刺。快感向上席卷翻涌,纪逢云根本没空思索自己现在的模样,窗上反射出一具男性的倒影,悬在半空的脚腕时不时被撞得晃过去,无法忽视的硬挺男根在窗前投下巨大的柱影,悍然挺进臀缝间鼓动的肉穴。
纪逢云的双腿缠在陆崇挺动的腰上,被甩得七荤八素,这模样不像个总裁,而是条沦陷在爱河里、被男人奸到忘情欢叫的母狗。
“啊啊…好深,太深了…”
穴间那根巨物凶猛又暴力,丑陋的鸡巴刮着逼里的每一处骚肉。一开始明明在办公室还算收敛,可次数多了,纪逢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陆崇将纪逢云紧紧缠抱在怀里,性器激烈杵击,相奸的地方喷出了水,纪逢云的逼猛地缩起来,带着炽热的体温将挺动的肉柱绞紧,陆崇呼吸一粗,朝上方重重捣入,撞在窗上发出砰的一声。
这是面单视玻璃,像镜子一样清晰照出了臀下隆动的肉器,淫汁翻搅飞溅,映出两条痉挛发抖的大腿。
射过一次以后,陆崇抱着纪逢云坐到了椅子上。纪逢云这个人挑剔又龟毛,选的椅子都是真皮,坐上去柔软舒适。不过今天不是纪逢云坐,而是陆崇垫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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