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逢云的唇边还淌着未干的口水,闻言,对吞下他奶肉的那张丑脸怒目而视:“从我身上,下去。”

        彼时陆崇正伸着舌头舔哥翘立的乳头,闻声,掀起眼皮,长舌将奶头卷进口中,当着哥的面,上唇包住乳肉嘬弄:“每次舔哥的奶子,哥好像都没反应。”

        纪逢云蹙眉不语,却忽而感到肉穴里那根凶器挥动身体,往宫口的方向推嵌,陆崇吮着乳粒上淡淡的香:“原来不是没反应,”腰腹一掀,向逼肉里重重挺击,纪逢云浑身一酥,逼不受控制地缩拢起来,叼住粗硬的茎身,陆崇的舌头再次趁势伸进来,奸入嘴中,说着纪逢云不愿面对的秘密,“而是被哥藏起来了。”

        鬣狗甩着他那截劲腰,丑陋又粗壮的肉茎深深埋进湿红发肿的肉洞,荒芜的土地被反复开垦,渗出一股又一股骚汁,将肉蕾泼得肥沃多汁,原本干涩的穴洞如今湿淋不堪,张着肿胀肥大的肉唇,承受着凶胯毫不停歇的撞击。

        纪逢云的性器被陆崇坚硬的腹肌磨来磨去,已不知射了多少次,没一会儿,精水咕噜噜就吐出一口。奶球被陆崇的手掌抓揉玩弄,时不时又张唇含一会儿,随着性具挥舞在身体里的升温,陆崇俨然已经忘了揉他昔日最爱的奶子,而是忘我的挺着胯,将肉逼里的汁水撞得淋漓四溅。

        坚硬的胸膛毫不怜惜地压在奶子上,将奶肉压平压扁,肉洞里那根凶器粗鲁挺动,刮蹭着柔软紧致的穴肉,捣得纪逢云双腿抽搐。

        不知第几回高潮,纪逢云感到有一股热流喷进了身体,宫口如呼吸一般,顺畅地喝了个饱腹。他看到自己的小腹恐怖地变大,扭晃时甚至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里头装满了弟弟的精液。

        这认知让纪逢云头皮发麻。而此时,男人的手轻轻摸上纪逢云的腹部,唇边似有隐隐的笑意,轻声呢喃:“哥什么时候能怀孕啊。”

        啪。陆崇的脸向右歪去,左脸多了个红色巴掌印,纪逢云几乎是用了全力。陆崇笑了笑,摸向自己的脸,还想去拉纪逢云的手:“哥的手打疼了吗?”

        从很早的时候,陆崇就是纪逢云的一条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在纪逢云的圈子里,喜提“跟屁虫”称号。不过这蠢狗只喜欢在纪逢云面前装乖卖笑,至于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被这条狗咬过,他们也曾跑到纪逢云面前特意提醒,小心这条狗。

        彼时纪逢云正喝着陆崇迈着小短腿跑了大半个操场给他买的牛奶,不以为意地说,他只是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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