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纪逢云翻着财经报喝下半杯。没两分钟,陆崇拿着吹风机颠颠跑了进来,温热的指腹撩起发丝时不免擦过他的后颈。

        纪逢云皮肤娇嫩,陆崇将吹风机的风力调到最小,不伤肌肤的同时,还能多摸一会儿哥的头发。

        看完最后一个字,纪逢云将报纸放下,抬手将惯性垂落的前额发一撩,眼神的幽光落在陆崇裸露的上半身:“已经干了。”

        陆崇不情不愿地按下终止键,看着纪逢云趿着拖鞋掀被,上床,伸手落在一旁的壁灯开关上,看向他这个外来客,陆崇以为他要赶人。谁知那手指撩起被褥另一角:“今天可以。”

        躁郁症需要安抚。

        这是纪逢云多次踩坑得出的结论。如果今天陆崇没完全平静下去,那么第二天,他仍然会面临被拆家的狼藉。虽然被砸坏的东西不值什么钱,但是很麻烦。

        而让陆崇安静下来最快的办法,就是让他接触自己的身体。只是被条狗抱一夜,就能省去很多麻烦事儿,这是纪逢云的想法。

        陆崇却异常激动,几乎是跳着挤进他的床,身体慌得一时不知该往哪里放:“哥,我,我可以抱着你吗?”

        纪逢云无所谓地“嗯”了一声,手指摸到开关,熄了灯。

        黑暗袭来的瞬间,纪逢云被一股莫名的重量按进另一个滚烫的身体。陆崇的背不知何时变得这么宽了,手臂箍上来时他还以为是发烫的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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