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用这种方法安抚他。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是最快捷最有效让陆崇变正常的方法。
膝盖弯下去,纪逢云一只手粗暴地抬起陆崇的脸。长长的碎发盖额遮眼,十九岁的脸庞略显青涩,别扭地躲开他的手掌,后脑勺盖上一只手,扣着陆崇的脸就往前埋。
纪逢云爱干净,尽管无比痛恨自己这副畸形的身体,还是会每天仔仔细细清洗自己的乳肉和奶头。裹了一天的奶子带着贴体的温热,乳头上的毛孔残留着昨夜沐浴露的淡香,和天生便随汗渍析出的奶味。
黑色鸦羽轻轻眨动,以纪逢云没来得及出声的速度张开嘴叼上他的乳头,身体一僵,感到尖尖的牙齿厮磨在奶子上,很快染上大片烧红:“哥…”
陆崇如初生的羊羔般用力吮吸纪逢云稀少的恩赐,五指微张圈住纪逢云微凉的腕子,却在摸到空荡荡的腕骨时震动收喙,看向纪逢云的那一眼甚至带上厉色:“哥,手表呢。”
陆崇是纪家的私生子,无权无势,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包括房子和车子,都是纪逢云的施舍。而他自己烂人一个,养不起纪逢云上百万的名贵腕表,养不起纪逢云逾千万的名车,在大学里考试拿奖学金、竞赛拿奖金,又跟同学合伙做了个网游,才勉强赚到几十万,在纪逢云生日那天送了他一块表。
纪逢云从腕上解下自己的表带,戴上了他送的那只表,银色表盘紧贴着纪逢云冷白的皮肤,就好像他光明正大牵住了哥的手。
那一幕,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黑色领带圈在纪逢云的颈子上,又顺着胸前裸露的肌肤垂下,他皱眉从陆崇拽了拽自己的手:“谁教你这么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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