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很发达。”纪逢云说,“而且,你也长大了。”

        陆崇心里一惊:“哥,哥,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争夺纪家家产的想法,你不要赶我走。”

        纪家家产?公司姓纪,只是因为他纪逢云姓纪。他那一破产就跳楼的爹哪有什么家产,都是债。

        “要么去,要么滚。”

        纪逢云走了。如果生意场是一汪湖,那纪逢云就是游鱼,灵活地穿过礁石和瓦砾,建设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要怎么才能让哥相信他没有任何野心,陆崇想的太入神了,不慎和走来的人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这位先生。”陆崇脾气其实不好,面对哥他可以装成乖乖兔,对于其他人着实没什么好脸色。正当他准备出言为难时,哥的声音突然出现:“宋芝?”

        陆崇的心漏了一拍,是慌的。

        这近二十年的人生里,他只记得一个人的名字叫宋芝,是个女的,是他哥的初恋。

        “逢云?”女声既惊诧又惊喜。

        她叫的不是纪逢云,而是逢云。已经分开了五六年,怎么还这么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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