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快递拆开。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插了进去,随着刺啦的声响,里头的黑色丝绒盒子露了出来。
好像有点眼熟。陆崇将盒子取出来,拿拇指顶开盒面,看到一块嵌在盒中的银色表盘。
盒子下面压着的,是一张检修证明。
检修人,纪逢云。
哦,瞥见这单子,纪逢云总算有了点印象,好像之前不小心把蠢狗送的手表摔了,表盘裂得像蜘蛛网一样丑,他就随便找了家店,把表扔给他们修。店员当时问他什么时候来拿,纪逢云又不缺手表,随口说修好给他寄过来就行。
当天有个酒局,回到办公室他就拿了一块朗格换上,也忘了那只表。
陆崇的手指抚着表盘,像触摸什么稀世珍宝:“哥,你没把表送人吗。”
一块几十万的爱彼AP,说实话,真叫纪逢云送人,他还有点拿不出手。
“之前摔坏,拿去修了。”
左肩埋上一颗头,陆崇许久没剪的头发像毛毛躁躁的狗尾巴草,搔得他颈间泛痒。纪逢云缩了缩肩,感到对方眼睫下的一片湿意,濡透了今天陆崇好不容易给他套上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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