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厨房切菜的声音,纪逢云心下稍松,走进洗手间。

        洗手台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纪逢云一进门就瞧见自己浑身斑驳的痕迹,唇是湿肿的,颈子上好几块咬痕,奶子上、腰上、腿上,甚至大腿内侧和逼,一眼望去全是嘬吻的痕迹,甚至还残留着舌头刮过的触感。

        从前的陆崇,即使纪逢云把奶子捧到他面前,他也不敢露出牙齿咬,只会小心翼翼地用两唇将奶头含住,伸出小舌轻轻拨弄。现在的陆崇却是一条疯狗。

        门外的菜刀与案板声碰撞的声音还在持续,纪逢云伸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摸到下体假肉棒的吸盘,将那东西从逼里拔了出来。顷刻间,浊液从口子里倾泻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纪逢云的小腹慢慢瘪了下去。

        等到流不出什么了,纪逢云手按在小腹上,双腿微岔,腹与臀同时用力,好像用母逼撒尿一样,想把顶到宫穴深处的残存精液排出去。

        这法子他已经用了好几天了,既然不能阻止陆崇对自己的奸淫,那他只好偷偷把精液往出挤,尽量降低自己怀孕的可能。

        该死的,蠢狗鸡巴太长,竟然顶得那么深。纪逢云的腿弯打起了颤,腿也越岔越大,他尿得太过入神,直到一根发硬的东西怼在逼口,才顿感不妙:“原来哥每天偷偷背着我想把精子尿出来。”

        铁手将纪逢云的胳膊压在墙上,胸膛贴上来,硬挺的肉器携带着阴沉的怒气要塞进纪逢云穴肉外翻的逼,纪逢云抗拒地要将腿闭拢,陆崇肌肉饱满的腿早已提前插进了腿间,将纪逢云的两腿蛮横分开,粗硕的肉柱粗暴地顶进肉洞。

        原本挤出的精液被粗壮的肉柱重新顶了回去,由于陆崇性具太长,甚至直接捅开阴道,把精水操回了子宫。

        提前蓄好的力带着性器主人自身的重量,重重凿进面前湿烫的肉逼,陆崇弓臀甩腰,捶打如暴烈狂风,将穴肉狠狠顶穿,纪逢云很快招架不住求饶:“嗯呃,我错,错了,难受,太难受了,我只尿了一点出去,呃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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