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默默握着胯前的高耸,指腹从头搓到尾,肉柱上盘虬的青筋仍旧那么丑陋,可纪逢云只是看了一眼,下头那口逼就骚骚地泛起痒,纪逢云双颊潮红,盯着面前壮硕挺立的肉器,眼睛都看直了,嘴还是硬的:“你给我用了药!”
哥应该不知道自己的皮肤现在红得多厉害,像被热油烫熟了,尤其是手肘和膝盖,透着扇打过的肿。鸡巴更硬了,胀得快要炸了,陆崇不知不觉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哥要是实在难受,就去冲个冷水澡。”
马眼张着小缝,克制地吐出几滴精水,腥臊气不算重,可还是被纪逢云捕捉到。咕噜,他咽了咽口水,蠢狗的鸡巴又黑又丑,为什么看到那棍形在掌心律动,他的逼就不自觉流出骚汁。
正手撸的陆崇有点苦恼:“操哥的次数太多了,好像手已经不管用了。嗯…想狠狠插进哥的骚逼,想撞进哥软软的肉洞,想…”
“别说了!”纪逢云大赧,半坐在柜子里夹紧双腿,无意识地磨着逼,里头像开闸似的往外泄洪,“你别说…那些。”
明明陆崇是自己在描述,可不知怎的,纪逢云也想象起来。不仅幻想,而且愈发瘙痒难耐。他从小获得的拥戴和追捧都太轻易,性格又极度自律严谨,从一开始就习惯把不确定因素扼杀至摇篮,然而那吞下的性药好像打开了欲望的匣盒,纪逢云从未觉得自己如此…
空虚。
“嗯…哥,想操哥,想插进哥的逼里狠狠地动,哥的逼好湿,流了好多水,好软啊,顶得好舒服…”安静的卧房里,陆崇喘息加重,像热雾升腾而起,一声声都敲在纪逢云的神经上。
好像在蒸桑拿,怎么越来越热,明明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下面为什么那么痒,好痒,好难受,好想被粗大的东西用力填满。
陆崇握着丑鸡巴上下撸动,柱身都被他磨红了,还是射不出,直到嘴里喊着哥想象,肉茎才在手中挥动起来,甩出几滴精水。
原本难闻的腥味变得无比香甜,甚至争相引诱着纪逢云的逼,他夹了夹腿,心里想,只,只是蹭一蹭,应该没关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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