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大,连走廊里的纪逢云都听到了。
报应么。
腿上被抱住的地方传来黏黏糊糊的热量,陆崇眨着狗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纪逢云抬手戳了戳他的伤口:“回去上个药。”
陆崇乖乖地点头:“都听哥的。”
不会的,狗怎么会咬主人呢。还是这样一条蠢狗。
纪逢云好像做了个梦。但醒来以后,流动的梦境就如蒙了一层纱,暗沉下去,埋进记忆深处消失不见。
只剩下对身体的感知逐渐向大脑回流——下面胀胀的,尤其是与硬物相触的地方传来莫名的酸胀,若是试图扭动臀部去调节,干涩的感觉会更加明显。愈发清晰的异物感让纪逢云朝下看去,抬手时却听见哗啦的锁链声,他扭头一看,发现自己腕子上多了个手铐,另一端锁在了床雕上。
两只手腕都拷上了。
这一刻,纪逢云无比后悔自己图新奇从大师手里买下了这张床头是镂空鹿雕的木床,木头上还涂了蜡,他一用力,那圆铐也滑动起来。而且这木料还极为结实,他根本拽不动。
纪逢云勉力想坐起身,却不想下身里插着的硬物也随之转动,在肉褶上戳了好几下。也不知这东西在他身体里埋了多久,淫汁都晒干了,上头的肉凸格外真实,在纪逢云扭腰时磨着他的逼。
好胀,好难受,好像堵得下面那张嘴呼吸不了了一样,本能就想把那异物弄出去。纪逢云视线下移,只隐约看到一个平面,像是小时候那种儿童玩具的吸头,虽然不知道有多大,但全塞到底了倒是真的。
纪逢云的两只胳膊都被迫性抬起,动都动不了,更别说把那玩意儿拔出来了。可又实在难受,于是纪逢云只好努起那口自己刻意忽视的逼,缩起腰腹,像尿尿一样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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