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这次没有笑,他像一只暴怒的野兽,挺动的每一下都急中带狠:“哥的逼这么干,操着当然疼了。”

        纪逢云的臀强制性地挺翘着,陆崇甚至不用弓腰,性具便塞进翕张的洞口。兽欲的发泄没有技巧,只是狂暴地奸淫着面前的肉穴,浅浅抽出,又极重地顶送进去,不知是痛还是痒,洞口泌出几口酸涩的汁液,淋在柱肉上,陆崇冷笑一声,拧着肉具大力冲刺:“这不是湿了嘛。哥有一口这么骚的逼,应该怎么撞都会觉得爽吧。”

        逼肉一次次被冲撞开,暴乱的、没有任何抚慰的性爱,让纪逢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被男人强暴的痛楚,他的胸脯贴在门框上,左手向后伸,同时扭着腰,想要在推开对方的时候将性器拔出体外,然而腕子只是在陆崇眼前晃了一下,就被大手钳住压在门上,充血的性器狰狞地撞进渐软的肉洞,纪逢云的腰像虾子一样弯起来,骤缩的穴肉绞紧了横冲直撞的粗茎:“哥是故意在勾引我吗。”

        “呃疼…嗯呃,轻,轻点。”有太多的话想说,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呻吟。不同的是,这次的示弱没能换来陆崇的心疼,啪地一巴掌甩在臀上,纪逢云痛呼出声的同时,被柱形撑大的穴疼得颤起来,刹那间缠在了巨大的肉柱上,“哥疼吗。”

        “疼呃…好疼。”纪逢云好似疼哭了,声音里带着呜咽,但等来的是另一只臀上的痛击,这样还不算,粗柱暴力捅入,对着他收拢的穴肉猛击,“那哥的逼怎么缩这么紧,是不是故意发骚。”

        纪逢云哭泣摇头,迎着身后声势猛烈的抽打,陆崇用胯前巨物无情地鞭笞着他的肉穴,双手抚上胸脯,捏住那两颗圆滚滚的肥奶,胯紧吸上去激顶:“哥一直在骗我吗。”

        他应该怎么回答。

        “没,我没骗,骗你。”他得到什么答案,才能停下这场暴行。

        “哥,”陆崇的喊拖着尾音,甚至带着莫名的忧伤向纪逢云的身体里冲击,宽胯携着惊人的力道和男人身躯的重量狠狠撞进肉沟里,顶得纪逢云鸡巴立起来对着门射起精,“哥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我都信。”

        大手从臀摸到腿根,掐着纪逢云两条大腿把起来,让他一低头就能看见正在自己射精的性器:“哥被鸡巴操爽了吧,射了这么多。”

        陆崇的声音很低,像是狼狗的低吼,可粗重的呼吸喷在后颈上,纪逢云还是下意识颤栗,他缓缓抬起手腕,摸了摸陆崇的脸:“这次,放过我吧,好吗。”

        身后并无声响,陆崇没有回应,而是搂抱着他走向沙发。明明只有几步之遥,可纪逢云却像受了一场漫长的折磨,陆崇的性器塞得太深太狠,没走一步都戳在肉蒂上,顶得他时而酸胀,时而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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