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圈住他的手臂一紧:“哥,我结扎了。”纪逢云动作一顿,随即便感到颗毛茸茸的脑袋往他颈上埋,声音恹恹不乐,“哥会不会嫌弃我?”
纪逢云颇有些不敢置信:“你真的结扎了?为什么?”
陆崇闷闷地回:“没有为什么,哥让我做我就做了。”
难道做错了?他拢紧手臂,欲哭无泪:“哥会不会偷偷和别的人生孩子?”
闻言,纪逢云搡了他一下:“你在说什么屁话!”
陆崇登时抬起头,大手捧住纪逢云光滑细腻的脸,深邃的黑色逐渐将其笼罩:“真的吗?”
身体离得近,唇也近,鼻尖的呼吸渐重,纪逢云偶尔会被他身上强悍的荷尔蒙所迷惑,就像现在。两张唇毫无征兆地贴在一起,稀里糊涂地交缠、亲吻,找不到起始,也望不见尽头,只有热吻间翻搅出的水沫真切地从唇边滑过。
男人的手向纪逢云的睡裤下伸入,捧住一瓣臀,揉摸了个够,又去探他腿间。即便还没碰到,纪逢云也知道他是想找他的逼,当即道:“不怕伤到孩子了?”
另一只手顺着肚皮抓住奶子,奶肉还是软腻滑嫩的,甚至更加柔软了,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奶水。陆崇边对纪逢云上下其手,又顶了顶胯,拿粗挺的肉器去蹭上头那口穴:“昨天试过了,哥很耐操。”
纪逢云的手撑在餐桌上,母逼里夹着一根挺动的粗大肉具,一条臂压在奶上,一条臂控制他不掉下去,至于速度和力度,则全由穴里那根凶器调节。
由于肚子太重,总沉沉压坠下去,陆崇还是有分寸的,躲着前面,努腰往后方拱,却不知逼内的性肉都被孕肚挤到后方,顶起来舒软紧致,让人欲罢不能:“哥里面怎么又变紧了,是很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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