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难堪的低着头，抿着红唇没说话。
陆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抱歉，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今晚完全是郭杰这个人渣的错，和你没关系。”
“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更不要为难自己。”
暖色的灯光下，他语气温和，态度温柔的像是另外一个人。
姜南揉了揉眼睛，傻乎乎的看着他，“你不骂我吗？大少爷，你是不是被我气傻了。”
“傻的是你，做坏事都干不利索。”
陆宴轻嘲一句，看着她的目光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拿起果汁，透着灯光看了一眼，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问道：“里面真的加了东西？加什么了？”
他以为她掺了她的东西进去，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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