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南睡醒以后,陆宴已经出门了。
两只手腕被他用柔软的丝质领带捆住了,还绑了一个蝴蝶结。看上去精致又se情……
挺有少女心的,这样显得她很像一个即将被拆开的礼物。
大少爷昨晚也有想拆开她的冲动吗?
姜南上身赤裸的躺在床上,
第一天晚上还好熬,但是到了第二天,姜南的胸前特别痒。
尤其是白天有意识的时候,更痒了,想要伸手去挠,隔着薄薄的皮肤表层,恨不得抓到肉里去挠。
柳烟过来的时候,她正拿着冰毛巾冷敷,安医生说,越到要好的时候,就越痒,她要是实在受不了,就用冰毛巾冷敷。
她在家痒的抓狂了一天,各种方式都用了,但是那股渗入骨髓一般的,蚂蚁在骨头缝里乱窜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
外面有人敲门,居然是柳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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