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泪带笑，一副豁达的，很看得开的样子。
但是陆宴却看得心里蓦的一痛。
明明一直都不习惯有个女人和自己住在一起，尤其是姜南这样不知廉耻的。
昨晚看电影时又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情，今天早上之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姜南赶走的。
但是她现在自己要走了，看着她这副伤心难受，却还要强颜欢笑的样子，陆宴心里反而不是滋味。
“我没赶你走。”
身体先于大脑的，陆宴伸手抽出纸巾，帮她把眼泪擦干净。
他的手掌很大，都比姜南的小脸还要大了。
被他擦着眼泪，姜南心里酸酸涨涨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但是我昨晚骗了你，给你看那种东西，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我前面，前面又这样了，你不觉得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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