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别人说的,可事情是自己做出来的,你有精力在这里扯不相干的人,倒不如想想怎么解释你跟傅思行一起买婚戒的事,难不成这事也是付音存逼你做的?!”
贺言满脸嘲讽,我心里咯噔一下,片刻之后才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
我和傅思行去挑选婚戒的事被贺言知道了,他甚至连问都不问一下,就给我扣上了劈腿的罪名。
我一开始只觉得荒唐,再细想一番又品出了几分可笑。
“就为了这个?”
贺言在发出质问后便抿紧了双唇,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的模样,待听见我的回答后,先是微微睁大了双眼,接着如同锅里的热油彻底炸开了:
“什么叫就为了这个?你还想做什么?跟他一起买婚戒都不够,非得把你们俩捉奸在床才算数是吧?!”
贺言一把擎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往他面前拽:“我来之前还指望能听见你的解释,哪怕你说自己是一时糊涂都好,哪怕你认错保证下不为例都好!可你呢?付观宁,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听他话语里似乎有来找我和好的意思,只觉得这个人可笑又荒唐,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他竟然还觉得只要我低个头、认个错,他就能“大度”地原谅我的过错,再跟我重归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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