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庭檐声抬手抱住他的腰。

        “就是只看着我的样子。”

        这是两人在一起的第八年,濯枝雨在庭檐声面前脾气变软了不少,但仍然很少说这种直白的话,尤其是主动示好的撒娇,每次都硬控庭檐声好久,把他这个闷葫芦吃得死死的。

        两人躺在床上腻歪了一上午,快中午才起床,庭檐声去做饭,濯枝雨洗漱完慢吞吞地走到厨房,接过庭檐声给他冲的奶粉慢慢喝。

        濯枝雨夏天的睡衣是衬衣样式的短袖短裤,米白色,因为贴在身上磨得疼,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隐约露出锁骨胸口上破了皮的好几处地方,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吻痕,又色又纯。

        庭檐声看了一会儿,濯枝雨还举着杯子喝牛奶,他就扶着濯枝雨的腰,又在他脖子上亲了亲,濯枝雨喝着奶偏开头让他亲,一点儿不耽误自己的事。

        喝完后他把杯子放进水池里,庭檐声跟过去打开水龙头洗干净了,濯枝雨眼睛还有些肿,懒洋洋地靠在操作台边,垂着眼看庭檐声摆弄食材。

        庭檐声挑了块剥掉皮的西红柿递到他嘴边,“吃生西红柿美白。”

        濯枝雨瞥了他一眼,还是张嘴吃掉了,咽下去后慢悠悠地说:“骗人。”

        “没骗你。”庭檐声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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