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子庭檐声。”濯枝雨又骂了一句,他现在下面的阴唇还磨得疼,大清早被操得腰软,刚才根本站不住。
“疼不疼,”庭檐声明知故问,一脸正经地勾着他的裤腰把校服裤连带着内裤脱下来一半,抱着濯枝雨让他坐在讲桌上,“我看看还肿吗。”
“我靠你干嘛!”濯枝雨蹬着腿就要往下蹦,“会被人看到的。”
“没有人。”庭檐声把他按回去不让他动,手已经掰开了濯枝雨的腿根,两瓣阴唇还是有点肿,也有点红,在白嫩的腿根中间格外明显。
“疼吧。”庭檐声抬眼看濯枝雨。
“废话。”濯枝雨没好气。
庭檐声把他上半身往后轻轻一推,濯枝雨下意识在身后撑住两桌,然后庭檐声低下头,“我给你舔舔。”
话音刚落,庭檐声撑住濯枝雨的腰,直接张口含住了濯枝雨饱满的肉逼,舌头毫不犹豫地戳进去一点,顺着穴口往上舔,一直舔到最上面的阴蒂,毫不留情地一并舔过去。
濯枝雨一下就说不出话了,膝盖蹭了蹭庭檐声的鬓角,抬起腿搭在他的肩上了,半晌才吐出一口带着呻吟的喘息。
“哈……重一点…”
庭檐声的手掐着濯枝雨的大腿分得更开一些,把他的女穴整个暴露在外面,用粗糙又软热的舌头覆盖住,然后用力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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